第45章 是狗 奸夫
關燈
小
中
大
唇舌無論落在何處都無比香甜, 滾燙,渾不似指尖撥弄那般沁人。
咕唧水聲不知攪動到幾時,魚兒在蓮葉間游淌, 捧着輕盈的蓮蓬, 從後占據了全部。聽到抽泣到沒力氣的啞聲,那些委屈和恨意也跟着濃稠的白加注了進去。
失衡的占有欲才醒覺了一點縫隙。
但那還不夠, 遠遠不夠。
他豈能善罷。
只要一想到慕随情看她的眼神,那般純粹, 不加遮掩的示愛,比之他的陰暗顯得那般潔淨,他就恨不得一劍殺了他。
膝抵着擠入蹆隙,他伏在背上, 貪戀地嗅聞。指尖流經的地方水聲潺潺,撥開則霧散。
“西承遇!”
“大聲點,讓所有人都聽見,最好還能看見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感覺只會讓他更加興奮, 抱着李滿月翻身,親了一口。
她好似很嫌棄他嘴裏的津液, 可那都是出自她的。
西承遇笑道。
“看看我們什麽模樣,什麽姿勢,我求之不得。”
扣着手不斷下犁, 貼合着滲出奇異的香蜜,再引着按去臍下感受攪和起伏的動靜。
“你是第一天知道,我不會放過你?”
看她羞憤驚怒的表情, 卻又因他的存在面色潮紅,小聲啜泣,心兒直搖, 搖到 他心裏。
他痛快地抹去了眼角的淚,加大力度。直到李滿月癱軟得像搖動的花,顧不得遮擋的樣子,他才堪堪放過,轉而卷走她所有呼吸。
“乖寶寶,張嘴。”
“我要聽你的聲音,你再多喚幾聲。”
“我的名字。”
她越不肯就範,他越要得寸進尺,甚至抱她至鏡前。她捂着臉,背脊弓成一條美輪美奂的弧線。
西承遇叼了口她耳垂,咀嚼着環痕,“喊。”
“不然就在這兒作。”
“你選。”
“……西……西承遇。”
西承遇滿足地微笑,耳鬓厮磨:“不夠,”
“喊夫君,你該是我的妻。”
“求你了,別,我不想看!西承遇你這瘋子!啊……夫君!”
“等等,你不是說,只要我喊……”
巨輪驟然沉沒,淹去全數的呼救。
“李滿月,你的丈夫只能是我一個,不管你是生是死皆是如此,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結局。”
“好寶寶,記住我,也記住你此刻的模樣。”
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
做鬼也不會。
室內一片靡聲。想她的喋喋不休,想她悲傷或欣喜的眼淚,想她的全部,惦念得情願為此去死,把自己掏空讓她住進來,縫好。
每一寸如饑似渴甛舐過,方才不負這九年的悔恨。
李滿月只覺得遇到了狗。屈辱感無盡蔓延,船身傾軋,驚濤駭浪,連綿不絕,折疊的帆不過如此,千姿百态,數般糾纏,揚起熊熊烈火。他有用不完的精力,薄汗和淚滴滾入她鼻梁,還貼着不肯放開。
從一開始的掙紮,恐慌,到無奈得想吐。李滿月只是哭, “你害我害得還不夠嗎……要再殺多少次才滿意?”
她只擔心晚些時辰到來的慕随情。可倘若稍加力氣去踢,只會被握着順勢滑下濕濡紅潤。
仿佛看透她想法一般。
西承遇鉗住她的下颚,招來長劍入鞘,激得不情願地拱起腰。
“不專心?”
他往外看了一眼,似有所知:“還等着他?”
李滿月輕輕地顫着,竭力不看他,也不回答他的問題。可饒是如此,他瞬間離去所帶來的巨大空虛和甕動讓對方看穿了幾分依戀。
李滿月捂着眼,嘴唇難受地緊抿着,不得不承認他習了些蠱魅之術。
可今夜她嫁的,是他人。
為何還在嘗試着放下他的時候強行來撩撥,來強迫……
聽見門外熙熙攘攘的調笑聲,混雜着慕随情的清越,李滿月白了臉。
塗了蔻丹的手指将西承遇上半身抓出數不清的爪痕,此時求助地轉移到他手臂。
“西承遇……”李滿月搖搖頭,“別讓小情知道,你,你快走。”
西承遇驀地氣笑:“我是奸夫?”
“你把我當什麽?”
“看清楚,他才是那個搶走你的賤人。”
“我為何要躲?”
西承遇咬着牙,掐住她的臉扭了扭,往外撇。
李滿月跟這個神經病說不清楚,聽着腳步臨近,着急得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小聲驅趕道:“快走啊!”
西承遇硬生生接住,偏頭笑言:“那就讓他聽聽,他的新娘,我的妻子,究竟在為誰喚。”
李滿月猛地騰空,被他從背後抱坐着,淋漓的水光正對外。
眼淚簌簌掉下,暗罵了聲卑鄙畜生,匆忙阻止外面預備敲門的人。
“小情!”
“滿月,怎麽了?”
李滿月細細聽着外面的聲音,應當只他一人,便大着膽子,緊張地說:“你別進來,我畫稿丢了,找不到了,今夜若找不到我無心其他。”
……丢死人了。
“待到明日,嗯……”李滿月不可抑制地發出難受的悶哼。
細細弱弱,小貓一般。
慕随情關心道:“滿月,你怎麽了,不舒服麽?”
“要不要我進來看看?”
“不,”李滿月咬緊牙關,握住西承遇。
他瘋狂的笑臉蹭在頰邊,她使勁找着借口,“我明日回店鋪就好了,夜深了,你還是先睡吧,不用管我。”
她不喜撒謊,更不擅長。
但她的篤定,源自慕随情向來尊重她,從來不會和她計較。眼底漫出痛色,她轉眸瞪向西承遇,卻見他妖冶的臉唇角微勾,持着她的手圈圈穿梭。
李滿月胸口起伏,想殺了他的心都有。
門外的慕随情停頓片刻,
應了聲,“好,明日見。”
李滿月看着他離開的背影,明明離幸福一步之距,可卻在短短一個時辰內相隔天涯。
都是因為西承遇。
今日原本是她和小情的大喜之日。她甚至想好了,要對他說一聲新婚快樂。
可赤色肚兜被西承遇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,心口都是齒印。
他到底在做什麽?
荒唐……
“滿月,我去店裏看過你,你感覺到了的,對嗎?”
西承遇枕在她肩膀,而她連抽他的氣力也沒了。
“他走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我有說過我要走?”西承遇笑笑,拉着她,再翻滾出一地紅色煙霞。
作者有話說:
Zjk你要乾嘛?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